房门一直开着,他却没有看到褚瑶,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余光瞥见房间内的帷帐落了下来,而眼前的太子殿下衣衫不整,呼吸不稳,甚至嘴上似乎破了皮……
陆少淮难免联想到了什么,只觉得浑身都僵硬起来:太子他竟、竟……不顾及她刚从险境逃离,惊魂未定,就迫不及待与她……温存……
掩在袖下的手微微颤抖。
那晚在暖香楼,他连多看她一眼都生怕亵渎了她,而太子殿下却能在这样这一家小而破旧的驿馆,与她缠绵……
未免太看轻了她。
这些日子的苦苦找寻,难道就是将她送到太子殿下的榻上?
可是他又能如何?
他既无胆量指责太子,又无本事和太子抢夺她,除了无用的恼怒,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他甚至开始后悔,玉佩摔碎的那日,是不是老天在暗示他,不要去找太子。
可他犹豫之后,终究不敢隐瞒,还是命人拿着破碎的玉佩去找太子,并在此处与他交换身份,太子穿着他的衣裳,戴着他的面具前往栖霞山庄救人。
而他甚至,连看一眼褚瑶是否安好都不能。
“孤带阿瑶先从后门离开,你半个时辰后也回去吧。”裴湛已经命人安排好了一位和褚瑶身形相近的女子,叫她披上那件大氅,待会儿随陆少淮一起离开。
“洪杉,带人去后门等着。”体内汹涌的药力已经让他快要坚持不住,他说完这话便看了将房门关上,从床上抱起褚瑶后,便自窗户跃入后院,悄悄从后门离开了。
马车方行驶了一会儿,褚瑶便醒了。
第一件事情便是检查自己的衣服。
额顶传来一声冷嗤:“孤还没有禽兽到在你昏迷的时候做那种事……”
没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