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阁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是吃醋了,看着执着于要讨公道的少年,她只给出了四个字。
“情不自禁。”
听到这个回答,苏官偏了偏脑袋,脸颊闪过几道红晕,抓着自己膝上的布料,话也说得有些磕巴羞涩,“那殿下,下,次还是禁一下吧。”
他抬起头,眸子雪亮,表情正经,“要不然,就咬那些能被衣服遮住,看不见的地方”
纪清阁现在对他的语出惊人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但还是不免压了压胸膛里的热意,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只要你乖乖的,就听你的。”
“我很乖的。”苏官摸了摸肚子,“小宝宝也跟我一样乖。”
大夫说前三个月里,有些孕夫可能会过得很难受,会出现恶心厌食的反应,但他并没有,反而吃得越来越多,最大的变化就是累得快,比以前要嗜睡很多。
纪清阁盯着他的肚子,笑道:“你们都是乖孩子。”
万之如现在在苏州住的宅子,虽然比不上万家从前的园子,但对于当初的她来说,能和父亲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已经不错了,万家败落后,从前的亲戚朋友,生意伙伴,受万家资助的学子,全部都避之不及,根本不会向她们父女伸出援助之手。
都说商人重利,本性凉薄,她还是万家的小姐时,只觉得这句话太贬低商人了些,但当真的处在这个境地中,却是真的体会出了。
其实哪里只是商人凉薄,人性炎凉罢了。
这其中只有宋员外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