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官脑袋里正想着管家刚才回来报的信,外祖母邀殿下去坐船,殿下却说有事要忙不去了,明明盐务的事情都查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事要忙呢。
哼,不陪就不陪了,反正他还有外祖母。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跟顾氏道:“才不是,这是姐姐从云南给我带的玉料,我自己打样做的。”
他抱着自己的胳膊,赌气道:“殿下只知道送我银票,还有小元宝,我的箱子都快放不下了。”
顾氏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不开心,却不明白他为何生起气来了,手落到他的肩上,温笑道:“囝囝,难道这样不好吗?”
苏官的声音一下子就低了不少,“我没说这样不好,就是就是”
苏官搂住顾氏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怀里,软声委屈道:“外祖父,我也不知道嘛。”
顾氏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囝囝,没事的。”
纪清阁手底下的人办事效率很快,只花了一晚上,便将宋家近来的情况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只是京城那边离苏州有些远,还需要几日才能有回信。
纪清阁听完暗卫的禀报,忍不住拧起了眉头。
“孤记得朝廷并未下明令,玉矿要归官府开采。”
苏州太守并未牵涉盐务一案,加上苏州这些年一直都给人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的印象,这让纪清阁还以为她是个难得本分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