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囝囝以后的小囡囡做的小肚兜。”顾氏笑着解释道,“也不知道囝囝生孩子的时候,外祖父还在不在了,就提前做了五件。”
顾氏早些年跟宋员外一起打理商号,这些年下来劳累成疾,人到晚年后,病痛便接连不断的来,哪怕是用再好的补品养着,也还是那个样子。
苏官握住顾氏的手,吸了吸微红的鼻尖,“外祖父可不能只偏心我,哥哥姐姐还没成婚呢,您得答应我,要好好保重,等她们成婚生了小孩,到时候还要给她们的孩子做小肚兜呢。”
“外祖父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等再过几年,您没准就能听见好多小孩子叫您曾祖父。”
苏官只要一想到要是有一天再也看不到外祖父了,就忍不住的想哭。
“我的囝囝都成婚了,还没长大呢,还是这样爱哭鼻子。”顾氏把眼睛红红的小外孙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囝囝别哭了,是外祖父说错话了,外祖父答应你。”
三个外孙里,大外孙从小就乖巧懂事,二孙女是女丁,从小就被寄予厚望,唯独小外孙,性子最软,也是最无忧无虑的,被养在苏州的时间也最长。
不能去参加小外孙的婚礼已是遗憾,顾氏也希望自己的身子骨能够争气一些,最好还能帮小外孙带带曾外孙。
听到顾氏答应自己了,苏官才抹了抹眼泪。
顾氏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囝囝也要不要肚兜?”
“我都好久都没有穿过肚兜了。”苏官的声音有些闷,他嘟起了嘴,“那外祖父给我做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