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些东西拿出去,少说都得值一万两,宋氏拿起一个镶了金边的翠镯,介绍道:“这是我当年嫁给你阿娘,你外祖父给我的陪嫁,如今给你作嫁妆,带到东宫里去。”
皇家最讲究体面,作为皇家夫,少说都得有几套拿得出手的首饰,因此宋氏一口气将好几件珍藏已久的首饰拿了出来,宋家是苏州有名的富商,对于钱财上向来是不缺的,是以他还另花大价钱置办了好几件珠宝,为的就是让自家儿子在东宫能够多几分底气。
宋氏说着,就要把镯子往苏官的手腕上带,苏官摆了摆手,“阿爹给我的这些首饰已经够啦,外祖父给阿爹的镯子,阿爹就给哥哥吧,哥哥也要嫁人的。”
宋氏拍了拍苏官的手道:“兰玉的嫁妆我早就备下了,你们兄弟俩我可不会厚此薄彼。”
都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打心底里自然是都疼的,若不是司家主君非让司容多守一年孝期,苏兰玉早就已经风风光光出嫁了,也不至于被拖到了现在。
宋氏将镯子放回到盒子里,转头将苏官一开始就看到的那叠纸交给他,“这是田契,房契,跟一些铺子,有京城的,也有苏州的,苏州的多一些,都是些不值钱的园子,你若是手头上缺钱了,可以卖几座。”
苏官感觉手上沉甸甸的,有些吃力道:“阿爹,太多了,我拿不动。”
“这些纸契不重的,若是过秤,我看加起来也最多只有五斤。”宋氏笑了笑,“要不是你阿娘只是个六品官,阿爹恨不得在京城再给你买几个五进五出的宅子。”
苏官摇摇头,“我不要,那样要走好多路的。”
苏官觉得现在苏家两进的宅子就挺不错的,进门没多久就能走到自己的院子了,他小时候跟外祖母外祖父住在苏州的园子里,绕来绕去的,总是迷路,别提有多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