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怀风一一作答,不想叫她忧心,刻意强调疫病也没那么可怕,就跟风寒差不多。大夫也来看过了,开了药,按时服用几天便能痊愈。
岑雪疑信参半,军所里病故的人已有一千多,相当于十名患病者里至少有一人亡故,若真是他说的那么简单,事态何至于严重成这样?
“不要哄骗我,我是你的妻子,有权知道你的真实病况。”
危怀风心里一震,为那句“我是你的妻子”,胸膛里热意涌动,忽然间竟有些想流泪的冲动。
“没有哄骗你,所言句句是真。危某一生磊落,断然不欺吾妻。”
岑雪眼睫一眨,热泪淌下。
“今日可服药了?”
“嗯。”
“晚膳吃过没有?”
“吃了。三大碗饭,全都吃了,一口不剩。”
岑雪没有再要问的,可是心里仍然惴惴难安。危怀风便开玩笑道:“为何不说话了?嫌为夫声音难听?”
“没有……”
危怀风忽然道:“角天说我是百灵鸟。”
岑雪猝不及防,被他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