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红?”
“上次你那件兜衣的那种红。”
岑雪一愣,旋即想起上次两人胡闹时,被他弄坏的那件石榴红彩绣小衣,嗔道:“登徒浪子!”
“你爱看的,不也是我脱下衣裳的模样?”危怀风全无半分臊意。
岑雪说不赢他,作势要走,被拉回来,鼻尖一对,彼此的气息顿时缠在一块。
岑雪屏息,听见危怀风的呼吸变重,声音则低下来:“玩一玩吧。”
当天夜里,岑雪被危怀风留在屋里,“玩”了小半个时辰。大抵是顾忌隔壁有人在,他没敢往床上走,就着一方圆桌,与岑雪痴缠了大半晌。
两人不是头一回这样胡来,岑雪也大概知道要怎样才能让他纾解,可是被他弄时,则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他手指很长,指腹有厚厚的一层茧,摩在肉上时,激开的酥麻能叫人打颤。危怀风的嘴唇也是,咬在耳垂上,细细密密的,令人心驰神荡,魂飞九天。
岑雪目前仍然没有看过那种画册,不知道行敦伦之礼究竟是怎样的过程,可是看危怀风那架势,模模糊糊猜测到一些,想想便感后怕。
她忽然想起有一次隔着屏风等他沐浴,听见角天在里头夸赞他的身材,其中有一句是夸“长”。那时候她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是夸什么,这厢回想,脸颊红得要滴血。
秋夜的气温已很低了,两人弄完,危怀风替她拢上衣裳,温柔道:“我叫角天送热水进来。”
岑雪身上发软,依偎在他肩膀上,不说话。
危怀风忍不住想笑,拨开她脸颊,亲一亲,往外叫来角天。岑雪坐在桌前,扭头往里,不敢朝外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