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元柏眼神微变。
“是啊,就是你的宝贝女儿。那个小贱人,岑雪。”庆王妃哂笑着,脸上胭脂挤在眼角,“你说,她那么孝顺,若是看见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该会是什么心情?哦,差点忘了,她也是害我儿丧命的元凶之一,你如今的模样,就是她往后的模样。待我把她那身皮一层层扒下来,你自然就能理解,看着至亲骨肉被人凌虐是什么心情了!”
许是想起惨死的王懋,这一刻,庆王妃眼里猛然恨意大盛,似有红光。她举起烙铁,威胁道:“说,岑家的其他人究竟藏在何处?!”
岑元柏胸脯起伏,抿唇不语。
庆王妃恨极,手里的烙铁往他胸膛狠狠一压,皮肉被灼烧的声音像一瓢沸水泼进滚油里。岑元柏浑身抽搐,青筋突暴,拼死忍耐下来,硬是不吭一声。
庆王妃目眦尽裂,手上用力,那滚红的烙铁恨不能穿透对方的身体。岑元柏痛得面目狰狞,惨叫从齿缝里挣出,满头大汗,身体绷成快要断裂的弓。庆王妃咬牙:“我最后问你一句,岑家人在哪里?!”
岑元柏声嘶力竭,快要窒息。
庆王妃扔掉烙铁,从刑架上拿来一把利剪,便要往那冒着烟的胸膛扎进去,囚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哐”一声,铁门被一人用力踹开,来者一袭湖蓝色锦袍,头束金冠,气度雅正,竟然是世子王瞿。
“来人,拿下。”
一声令下后,数人冲进来,扣押住庆王妃。庆王妃被按倒在地,满心大骇,仰头怒叱:“逆子,谁给你的狗胆,竟敢如此待我?!”
“王妃勾结外族妖女,利用蛊术谋害父王,其罪当诛。有什么话,烦请亲自去父王跟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