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说是负心人,那魏某就更感兴趣了。究竟是什么人能胆大至此,姑娘说来,在下一定给你讨个公道。”危怀风开口,声音里的笑意已消失。
妙儿试着挣扎两下,颦眉撒娇:“公子,你弄疼我了。”
危怀风不放人:“听说江州城里有位颇有名声的美男子,名叫徐正则,乃是岑家家主的得意门生。姑娘说的那负心人,该不会是他吧?”
妙儿心头微凛,已然知晓危怀风一行来意不善,周旋道:“是呀。他原本来藏香阁里找我,唤我唱曲儿与他听,我以为他心仪于我,谁知道碰也不让人碰,有一回来时,脖子上还有欢爱后的痕迹。你说说看,他既然屋里有人,又何必来藏香阁里寻我,这不是戏弄人么?”
“是啊,何必呢?”危怀风眼神锐利。
妙儿语塞,眼神闪开后,猛地蓄力挣脱,反被钳制得动弹不得,腕门的筋脉差点要被掐断,她惨然变色:“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与姑娘为难。”危怀风话声已冷。
妙儿心里后怕:“你想问什么?”
“徐正则究竟为何来找你,他与你联络,都为梁王做了什么?”
妙儿骇然瞪目:“什么梁王?我听不明白!”
危怀风不语,手掌往下一翻,妙儿惨叫,疼得额头冷汗直冒,眼皮掀开来时,底下再无柔情秋波,恨光四射。
“哐”一声,短案突然被掀翻在地,盏碎酒泼,妙儿足下发力踢开危怀风,袖口银刃闪烁,劈手朝岑雪袭去。
危怀风一脚踹飞案几,打开妙儿,拉回岑雪,上前与妙儿交手。妙儿不敌,往后退时,摔倒在重纱叠帐的绣床上,手往床柱上一摁。
危怀风重新把人擒住,扣押在床头,妙儿震恐于他非凡的武力,不再试图挣扎。
危怀风缴走她藏在袖里的利刃,看见那小臂内侧赫然有一块饕餮刺青,眉峰一动:“你也是梁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