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哼道:“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危怀风伸手拉她:“小雪团善解人意,莫要怪我。”
岑雪看他这说服软便服软的乖模样,无奈道:“你对待夫人,若有对待我一半的耐心,你们的关系都不至于如此。”
危怀风哑口无言,想起木莎,五味杂陈。大概是因为他们的脾性有时候太像了,都是挨鞭不挨棍子的人,每次发生争执,谁都不愿先低头。以前,他是“乖儿子”,又有危廷在,迫于身份与父亲的威压,自然总是那个先认错的人。可是这一次呢?这一次,错的人分明不是他,为何还要他来低头?
危怀风心里其实很清楚,那件事,他已能够理解,放下怨怼了,他就是想看她心虚一次,愧疚一次,想要她先来认一个错。
“若我说我不是没有耐心,而是不甘心,你会如何看待我?”危怀风坦言。
岑雪一怔,明白他的心结后,说道:“有些感情,夫人不说,不等于心里没有。当年抛下你,她一样痛彻心扉,不会比你好受。何况,人低头服软,总要心先软,你每次见她都这么争锋相对,气得她七窍生烟,她又如何愿意妥协?”
危怀风沉默。
岑雪蹲下来,仰脸看着他,柔声道:“怀风哥哥,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想听夫人说一声抱歉。那,你是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宽广,下次见她,我们先不说那些气人的话,就当是给她一个心软道歉的机会,如何?”
危怀风神色松动,抿唇道:“嗯。”
岑雪微笑,起身时,在他鼻尖轻轻一吻,像是奖励。
“哄小孩儿呢?”危怀风耸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