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已发出,断无回弦。”
“那等岑元柏来后,先使个计谋诈上一回,便说是岑姑娘已怀有身孕,两家需尽快联姻,诱导岑元柏投诚,届时人来了,城也无需交还,如何?”
“她没有身孕。”
“所以才说诈一回啊……”
危怀风刹住脚步,回头看来,眼神多了两分严肃,顾文安后面的话一下卡在喉咙里。
“这话我只说一次,望你牢记。”危怀风目光清亮,郑重道,“岑家女是我心里最珍视的人,不是棋盘上的一颗子,我不会用她做任何谋算。”
顾文安喉结一滚:“……是。”
危怀风敛眸,阔步走出长廊,顾文安屏着一口气,待他彻底走远,才松懈下来,懊悔地拍了拍脑袋。
※
院里已掌灯,银装素裹,积雪的屋檐底下蹲着个灰扑扑的背影,走近一看,竟是角天。危怀风往那半撅的屁股踹一脚,角天猝不及防,“噗”一声载进雪地里。
“少爷,你踢我做什么?!”爬起来后,角天委屈叫道。
“传膳。”危怀风不多言,撂完话后,径自往主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