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一震,脸颊爆红,脱口而出:“不可!”
危怀风看回来:“为何不可?”
岑雪胸脯起伏,差点夺眶的泪被这一则荒唐的办法逼回肺腑:“你……你既然心悦于她,便该尊重她,爱惜她,怎能做这样的事?”
“可是我本就已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危怀风毅然反诘,压在胸膛里的那一团火腾腾地燃烧起来,棕眸凝着岑雪错愕的模样,“在月亮山上,鼓楼里,我与她一起看月亮,她先亲了我。”
岑雪神思震动,耳膜里仿佛在轰响:“……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危怀风道,“那天她喝了酒,央我带她去看月亮,我在鼓楼里向她说明心意,她先亲了我,我后来也亲了她,我们在鼓楼里亲吻,两厢情愿,难舍难分。”
岑雪的脑袋里仿佛落有惊雷,轰然声炸在身体里,一些朦胧的、昏昧的画面像滔天大浪席卷而来,令她陷入迷乱而窒息的洪流里。
“你胡说,不可能!”岑雪难以置信,又或是难以面对,攥着的手在案几底下发抖,瞪大的瞳眸里晃满回避的情绪。
危怀风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一鼓作气:“我没有胡说,你亲过我。”
“胡说八道,谁亲过你——”
危怀风霍然起身,以唇封住岑雪后面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