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怀风从行宫里借来两匹马,他与岑雪共骑一匹,徐正则单独骑一匹,三人并排离开树林,假意在主峰兜了一圈后,便朝禁地的方向奔去。
岑雪早已不是第一次同危怀风共骑一马,这次很快发觉一些异样,□□的马儿虽然长着雪白的毛发,矫健有力,可是奔驰起来时,发出的鼻息声有所不同。
岑雪不由道:“它不是雪稚。”
“嗯。”危怀风握着缰绳,语气微沉。
“雪稚……”
那日在古墓里被鬼蔓藤攻击的画面掠过脑海,岑雪已有答案,喉咙一梗,果然听得危怀风回答:“死了。”
岑雪黯然,想起有关雪稚的一幕幕,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徐兄真不打算下山去看一看?”不及说些什么,危怀风忽然开始与徐正则聊天,大概是想岔开话题,“听说云桑那小丫头为你以死相逼,要不是天桑劝着,人多半撑不到今日。从这儿下山赶去国相府,只有八里路程,趁着天还没黑,赶去看一眼,应是来得及的。”
徐正则漠然:“危兄诓我下山,是打算趁我不在独吞宝藏?”
“什么话,我是看你先前与云桑如胶似漆,不像是逢场作戏,怕你错失所爱,日后后悔罢了。”危怀风说得由衷恳切,换个人,八成是要相信的。
徐正则神色不动:“多谢,后不后悔,我心里有数,不劳危兄费心。”
危怀风笑,便想再揶揄两句,身侧树丛里突然发出一记尖啸,日光映出一支寒芒流转的利箭!他急掣缰绳,俯身压住岑雪,那支寒箭在一刹间擦着他后肩掠过!
“有埋伏!”徐正则厉喝一声,转头看时,已有数个黑影冲出树丛,手里握着利刃,气势汹汹地朝着三人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