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怀风正打算用膳,听及此处,再反应慢也该明白角天那一脑袋里究竟装着什么玩意儿了,放下木箸,一巴掌扇在那糨糊脑袋上。
角天惨叫着跳起来,抱着头,满脸错愕委屈。危怀风要骂的话一下又梗在喉咙里,转念想起什么,目光掠向金鳞。
金鳞埋头扒饭,看角天被训,心情正好,冷不丁撞上危怀风的眼神,后知后觉,背脊一凛。
咳,差点把少爷大半夜跑人家门口等着赔罪的事情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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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餐午饭,主仆三人用得坎坷艰难,待别院里的侍女收拾完饭桌后,危怀风叫住金鳞、角天,开门见山:“从今日起,你二人开始办事。”
“少爷尽管吩咐!”
金鳞挺胸昂首,一副要效忠的架势。角天缩在角落里,模样仍有些委屈。
危怀风瞥他一眼,先对金鳞说道:“给你一天的时间,想办法查清楚月亮山禁地究竟怎么一回事。别在别庄里查,去王都查,消息越多越好。”
“是!”
危怀风看向角天:“你留在别庄,打听一下舅舅家里的情况,事无巨细,一并上报。”
“为什么金鳞可以出去,我就要待在别庄里?”
“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