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想起他晚膳几乎没吃,说道:“请便。”
危怀风便拈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腮帮鼓起来,他吃相并不粗鲁,只是这样一弄,气氛便沉默下来。岑雪想了想,道:“怀风哥哥会把藏宝图的事告诉夜郎国相吗?”
危怀风不正面回答,又拈一块糕点,唇角微动:“你是不是又在怕我骗你?”
岑雪不语。
危怀风掀起眼皮,眸底清亮:“你上次不是也说,若你父亲要你算计我,你会照做?”
岑雪微微屏息:“对。”
危怀风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一句话,他说得三分笑意,三分狠意。岑雪一震,怔忪后,内心莫名释然开来,似乎先前的纠结、茫然乃至于不忍都被危怀风笑里的狠劲冲散了,反而热腾腾的,激出一股斗志。
“好啊。”岑雪回以一笑。
危怀风挑着唇,一言不发吃完一整盘的糕点,最后才道:“明日有支商队要入夜郎谈一笔生意,我与他们约好同行,辰时启程,你这边意下如何?”
“可以。”
岑雪爽快答应。
这一路上,都是危怀风在问路、领路,怎么进入夜郎自然也由他安排,岑雪无需起疑。
危怀风坐着,没有走。
“怀风哥哥还有事?”
危怀风环胸,目光越过岑雪,凝在昏黄的虚空里,语气飘忽:“你还没说,要用什么身份与我一起入夜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