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那扇房门微动,竟真的从里面走出来一抹人影。月光一照,那人牛高马大,方脸浓眉,和危怀风一样,一袭戎装。
“樊参将?”岑雪意外。
樊云兴摸摸鼻子,脸色悻悻的,瓮声道:“你俩怎么来了?”
危怀风不做声,岑雪看一眼他,替他回答道:“回来看看。樊参将这是……”
岑雪看向樊云兴藏在身后的一只手。
樊云兴自知无处可躲,坦白道:“回来拿点东西。”说着,把手里的一物抛向危怀风。危怀风接住,听见樊云兴说:“你娘的。”
危怀风低头,看见掌心里躺着个针脚粗糙的香囊,是危夫人亲手绣的金银花,颜色有些败了,用力一捏,里头鼓囊囊的,传开细微的沙沙声响。危怀风想起来了,是夏天时,危夫人做来防蚊虫的香囊。
“当年有人说这园里闹鬼,崔越之不敢动,所以各处都还是老样子。我大概看了一眼,没少什么东西。不过,原本放在这儿的东西也不多。”樊云兴解释着,走上前来,“你俩……还要再逛逛?”
“不逛了。”危怀风忽然道。
“行,”樊云兴往外示意,“那就一块回吧。”
※
府外停着一辆马车,是岑雪来时乘坐的。
几人走出府门后,岑雪在春草、夏花的搀扶下登车,危怀风转过身,把香囊扔回给樊云兴,道:“你留着吧。”
樊云兴接住那香囊,手里顿时像是握了个烫手山芋,臊着脸塞回来:“你娘的东西,我留着做什么?”
危怀风看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