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越之想要的自然也是速战速决,以最迅猛的方式解决危怀风,先前按兵不动,是因怕误打了庆王的脸面,现在庆王亲自派人来了,既可以帮他铲除危家这个祸患,又可以让他光明正大加入庆王麾下,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
崔越之应是后,笑着夸赞两句,才又道:“这次若能平定叛乱,徐公子功不可没,他日若有幸去江州,崔某必将登门拜访,备礼厚谢!”
“大人高义,愿救小妹于水火,该是晚辈叩首鸣谢才是。”
“令妹是崔某故交岑大人的掌上明珠,又是庆王殿下的准儿媳,如此佳人,沦落在危怀风那恶贼手中,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便是搭上这条性命,也是要奋力一救的!”崔越之容光焕发,微笑道,“总之,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些许客套话,便不必多言了!”
“是。”徐正则恭谨应声,垂睫掩去眼底神色。
这一夜,送走徐正则后,崔越之一宿酣眠。次日,四万大军兵分三路向兆丰、天岩、普安三县出发,与此同时,一支装备齐全、身形矫健的队伍借着晨雾掩映,早已埋伏在树茂草深的渠山里。
午时一过,一记哨声穿越山林,直遏云霄,正在城楼上换防的士兵神色一凛,掉头朝城墙外看去,惊见一大拨密密麻麻的羽箭朝着城楼上射来。
“不好,有人攻城!”
那人话刚喊完,腰侧中箭,惨叫一声倒在城楼上,原本肃穆的东城门顷刻间大乱起来。
“见鬼!大白天的,怎么会有叛军攻到这儿来?!”
“快上报校尉!”
校尉听闻警情,从城楼值班房里奔出来,正见城外两侧山坡上,滚石一样冲下来一大拨乌泱泱的人影,个个身着铠甲,举盾握矛,看那飞奔一样的行军速度,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兵。
“校尉快看!是庆王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