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哑然。
“他意欲加害于你,你不杀,我也会杀。你自己杀了,更好。”
岑雪微微一震,听明白危怀风话里的安抚后,眼眶再次发酸。
“还能走吗?”危怀风看看她的腿。
岑雪点头,危怀风扶着她站起来,要往外走,却见她一瘸一拐,明显是一副受伤的模样,便把人横抱起来,送到了马背上。
上马后,危怀风照旧把人圈在怀里,出发前,说道:“要是累,就往我身上靠靠。”
岑雪没应声。
危怀风便笑:“不是说了,身上没刺。”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靠。”
岑雪脸红,少顷后,往后靠上危怀风的胸膛,甫一相贴,便感受到独属于他的清爽温暖的热量,这一刻,疲累的身体竟然真的有一股被抚慰的熨帖感。
危怀风不再说什么,策马走出树林,想是有意避开何建的尸体,经过草丛时走的是另一个方向,及至破庙后方,前方山头忽地传来一阵杂乱蹄声。
岑雪想起另一茬,不安道:“是裴大磊的人。”
危怀风敛眉:“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