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怀风眼眸微动。
岑雪转开身,放下烛盏,坐在案前,心有余悸。危怀风跟过来,小声道:“我吓着你了?”
岑雪不做声。
危怀风道:“我是人又不是鬼,你怕什么?”
“大当家去无踪来无影,跟鬼相比,不遑多让。”
危怀风目光如炬:“你是想说我黑吧?”
岑雪偏开脸,忍住唇角的笑。
正巧夏花抱着一摞衣裳进来,危怀风吩咐:“别搬了,劳驾把主屋里的药箱拿来一下。”
夏花看一眼岑雪后,应声离开。
“角天跟你说的?”案前太逼仄,已无处下脚,危怀风在后面的床上坐了。
“什么?”岑雪疑惑。
“认床。”
岑雪抿了抿唇:“三当家说的。大当家搬去二当家屋里暂住,要抱着被褥去。”
“嘁,”危怀风哂笑,“他放屁呢。”
岑雪没接话。危怀风似后知后觉话有点粗鄙,舌尖微抵下颚,默默移开眼。凑巧夏花来得快,送了药箱进来,危怀风致谢后,看向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