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说了什么?脸红成这样。”危怀风打开话匣子,声音不高不低,恰巧是二人能听见、旁人听不清的程度。
岑雪想起先前在屋里的遭遇,有些羞窘,道:“说大当家是不是答应过我,除我以外,不娶旁的姑娘。”
危怀风失笑,道:“还有呢?”
“得亏是我来了,不然大当家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危怀风转头看过来,目光落在岑雪娇红的、有点婴儿肥的脸颊上,低笑一声:“那可真是多谢你了。”
岑雪抿唇,不再做声。危怀风的笑有种魔力,总是让人心乱。
不多时,会客厅到了。
孙氏说,确定吉日后,林况便派人把请柬发了出去,今日来喝喜酒的客人少说也有一百位,算上寨里的五百人来人,场面可以说是盛况空前。
岑雪双手持扇,入厅后,果然听得雷动一样的欢呼声,饶是事先有准备,掌心也开始渗汗,没法不紧张。
万幸拜堂的仪式不算多复杂,片刻功夫,司仪说完“入洞房”,岑雪便又跟着孙氏等人走了。
危怀风要在外面会客,今天夜晚是最好的寻找鸳鸯刀的时机,回到松涛院新房,谢别孙氏等人后,岑雪唤来春草、夏花,交代她二人趁着今天夜里寨里大办酒席,分别去库房和后山的练武场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