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罪臣之妻,再加上你这个罪臣之女,你张狂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我爹爹发善心,你们能有今天?”
玉龄大声道:“我娘是刘家明媒正娶的大太太!是你的嫡母!你前脚还说我不敬重老太太,后脚你就打自己的脸,你这就叫孝顺了?就叫敬重了?”
刘苗嗤笑一声:“哈!大太太?我娘可是原配,你娘算什么东西!”
玉龄瞪着她:“算什么东西,算你的嫡母!我爹爹当年的官可比你爹爹大多了,你以为我娘稀罕你们家?嫁到你家来,我娘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刘苗冷笑:“是,你爹爹官是大,可惜已经数罪加身,客死异乡了,要不是因为我爹爹,你现在就是罪臣之女,要为奴为婢,为娼为妓,你有什么脸在我跟前叫嚣?”
玉龄愤然道:“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爹爹是前朝获罪,他是被连累的!如今都是新朝了,当年那些官员早就平反了!”
刘苗笑道:“你这话也就自欺欺人罢了,别忘了,你能有良民籍,全靠我爹爹!”
玉龄被她气的脸发红,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一转口就道:“是,你清高,你傲气!你是良民大小姐,你了不得,那谢三郎怎么看不上你,偏看上一个贱籍的奴婢?”
谢三郎是刘苗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比刘苗大四岁,两家约定好待女方及笄后便喜结连理,可谢三郎却在婚前与家中婢女厮混,还让那婢女有了身孕。
虽然那婢女的孩子被谢家大太太一碗药打了下来,可谢三郎却哭着喊着不让发卖了那婢女,至今还在谢家坐着小月子。
刘苗本就因为容貌不佳有些自卑,这件事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