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只是来坐一坐。”
孟九安在她对面坐下,看着虞时娇手里正在绣的香囊,仔细修改了几处,还特意让虞时娇用双层线去绣,免得容易坏。
“怎么就容易坏了?若是坏了我再给孟大哥绣一个便是。”
虞时娇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即便两人如今成婚事出有因,但不过一个香囊而已,她日后随时都可以为孟大哥绣。
孟九安只是不语,大概娇娇以后很难再为他绣一个香囊了。
“我去看看沈公子。”
沈渊渟虽然住在城守府里,可很多人都不知其身份,便称呼他为沈公子。
虞时娇正在绣花样的手顿了顿,恩了一声,没去问沈渊渟的近况。
等孟九安走后,她颇有些心不在焉,绣针不小心扎在指腹上,一下便见了血。
鲜红的血珠一点点滚落下来,她看得出了身。
同孟大哥成亲有当日她答应了的缘故,也有她不想再同沈渊渟纠缠了。
他们两个人闹到如今这般地步,说到底也不过是时机不对,若说错,倒也犯不上,只是她不想回江北了。
沈渊渟如今是喜欢她,可若是之后不喜欢了,她又该何去何从?
她早和三年前不一样了,不能再傻傻地相信情爱了。
孟大哥的提议很好,他们两人成亲,一年内不会和离,若是这一年里她喜欢上了孟九安,那便在一起,若是没有,孟大哥也答应和离。
她需要一个机会彻底摆脱沈渊渟,她不是不知道沈渊渟迟迟不回江北是因为她,如果要摆脱,那便要沈渊渟死了心。
如何死心,想必要真的眼睁睁看着她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