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来讲,她是有一点怨恨的,但更多的恨为何没早点看清这个人,怨自己为什么要害得无辜之人受累。
可如今沈渊渟这般讨好,甚至是有些卑微地喜欢她,她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她有些挫败地别开目光,不再去想这些,“我叫人去把药热一下。”
要怎么说呢?
两个人的喜欢和爱意都难得到回馈,也说不清是谁更受得伤害更深了。
修养了快半个月,沈渊渟的手臂终于是结痂了,只要不做什么大动作,便不会有事,而虞时娇也已有三日没有来了。
沈渊渟没有追过去,他其实是紧张的。
像是在等待宣判的囚徒,不敢靠近,怕过早地被宣判死亡,却也实在想求一个答案。
正好有其他事妨碍住了,他也能压抑住自己不去想这些。
当今圣上被刺杀,满朝震惊,他在宁安的消息瞒不住了,恐怕不出几日陆景湛便要到了。
至于雍亲王府夫妇,如今也该到江北了,为了引裕章出来,陆景湛传信给他要在闹市口问斩这雍亲王夫妇。
裕章却是有可能去救人,而这些日子元凌的人也在附近的州县内搜查裕章的踪迹,铺天盖地的搜查下,半个月下来却还是没能找到人。
沈渊渟猜测对方应该是易容了。
那便是如鱼儿进了海里,再难寻到。
元凌也是推测,裕章极有可能回了江北去救雍亲王夫妇了,但不知怎么的,沈渊渟却有种预感,他快要找到裕章了。
今日又是个大晴天,他难得可以出来活动活动,才刚走到花园里,便见暗十三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陛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