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沈渊渟和虞时娇。
虞时娇坐到他榻前,两个人一时之间沉默居多,之前用安时的身份时,沈渊渟总有很多话要说,可如今却又什么都说不出了。
虞时娇也觉得不自在,如今再去计较什么沈渊渟拿假身份来骗她也无甚意义。
沈渊渟是真的豁出命来救她,她看着对方眼里的滚烫爱意,若是要说什么对方是在欺骗她,又打算利用她才如此的诛心话,她实在说不出。
滚烫又炙热的爱意,小心翼翼的一点点付出,生怕被惹了对方厌烦,这样的心情如果被视作另有所图,她自己知道会有多难受。
正是因为她知道,所以她不愿意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沈渊渟。
沈渊渟是伤害了她,可直到现在,她恨的不过是对方牵连无辜之人,肆意玩弄人命,这三天内险象环生,两人几乎是九死一生走过来,即便是要计较,她也不会在沈渊渟还未康复时计较这些。
况且她也从未想过蓄意报复对方,她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再也不见。
她已经决定开始新的生活,没想到决定在一起的安时竟然是沈渊渟,但就如同她之前所想的一样,有没有安时,她都会继续走下去。
她是决定要再相信安时一次,可也不意味着会再次毫无底线的付出一切。
她像是把感情当做了一桩生意,先把前提写在前面。
如果能和安时一直走下去,或许她会真的敞开心扉也说不定。
但没有如果,安时就是沈渊渟,他们注定没有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