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攥紧沈渊渟的衣襟,感受到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呆呆地待了很久。
过去每一处伤疤都被抚平,她终于是原谅了当初那个傻傻的只知道付出的自己,真心爱一个人哪里算的上傻呢?
就连沈渊渟真心爱一个人时也会如此。
她抬起头,眼尾还有点红,声音里也有些哑意,“多久能有人来救我们出去?”
“不到半个时辰。”
沈渊渟的声音有些低,几乎都是气音,但虞时娇没注意到。
“好。”
虞时娇从他怀里退开一段距离,在狭小的空间内尽量让两个人离得远些。
她放下了三年前的事,但未来并不打算和沈渊渟继续在一起,无他,沈渊渟是帝王,他只能留在江北,而她想回神医谷了。
她语气里的疏离沈渊渟怎么会不知,习武之人视力本就比旁人要好,透着一点光线,他能看到娇娇说话时眼里的冷淡,而因为方才落了泪,她眼眶还有些红,在白皙的肌肤上便越发明显,透出一股原本属于她的明艳来。
不再是清冷,而是馥郁的美。
沈渊渟没有固执地把人拽回来,这么多年他唯一学会的事便是放手,娇娇不怪他用另一个身份蓄意接近已是难得,更何况这三个月里发生的种种,已足够他慰藉余生了。
两人在这样的沉默里等了有一刻钟,虞时娇只觉得耳畔的‘滴答’声更大了,她蹙眉,这样冷的天气,按理说雪还不会消融,那是哪里传出的声音?
她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她才退烧,脑子里乱糟糟的,嗅觉也不够灵敏。
但这样的安静的环境下人的五感本就会更敏锐些,她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