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大力气克制住自己, 但虞时娇不知道这些, 只觉得安大哥实在太小心翼翼了, 他都退了烧, 自然没事的。
而且当初疫症如此严重,她还不是没事?
不过想归想,她倒是觉得这样为她担忧的安大哥也很好,好得让她又喜欢了一点点。
沈渊渟的风寒好得很快, 过了三日, 见他没什么症状,虞时娇便停了药。
是药三分毒,药喝太多也不好。
停药的第一日,虞时娇总觉得有些奇怪, 安大哥似乎一直在看她。
他们这几日都在一起用膳, 安大哥待她极好, 不过几日便弄清了她的喜好,每日厨子做得膳食都是她喜欢的。
今日有道白灼虾更是味道极好, 堪比御厨。
冬季里还能找到这般个头大小的鲜虾,想必是费了不少心思,她喜欢安大哥为她费心思。
沈渊渟静静在一旁为她剥虾壳,可眼神却是一眼也不错开。
等虞时娇吃完,他才洗净了手,在她手心里比划道,
‘很好吃’,是句疑问。
虞时娇自然点头,而安大哥眸色不明,一片幽暗,他缓缓逼近她,用带着凉意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她的唇瓣,看清楚对方手指上沾到的油渍时,虞时娇不好意思地别开眼。
许是想办的事都办完了,她这几日便格外放纵,就连饮食上也吃得比以前多些,更别说安大哥卯足了劲的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