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是真的很听话,虞时娇让他喝药就喝药,躺下就躺下。
“睡吧安大哥,睡醒了就不难受了。”
沈渊渟闭上眼,纤长浓密的睫毛打出一小片阴影。
他闭上眼时显出有几分脆弱,倒是与记忆里的那人完全不同。
虞时娇摇摇头,明明是不一样的两个人,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有一双凌厉的凤眸,只是安大哥更加沉默、温柔。
房间里的银丝炭烧出一阵噼啪声,雪又开始落,一室寂静。
虞时娇摸了摸安时滚烫的额头,叫暗十三端了水进来,再回头便见安大哥睁着眼,眸光清亮,没有半点方才睡熟的样子。
“安大哥,闭眼。”
沈渊渟听话闭眼,等虞时娇视线移开换洗帕子时,又睁开眼看她。
一来二去,虞时娇发现,只要她的视线不落在他身上,他便立刻睁开眼,偷偷看她。
沈渊渟实在太久没见过这样关心他的娇娇了,疫症时娇娇确实每日都尽心照顾他,但只是出于责任,但如今不一样。
娇娇这样关心他,他舍不得闭上眼,也害怕一睁眼娇娇便消失不见了。
第67章 掉马前奏
沈渊渟从昨夜离开城守府到现在都未睡过, 只要一闭上眼,他便能看见两个近似相拥的剪影。
他的精神已极度困乏,即便是他再想看娇娇, 可吃了药后难免有了睡意, 兼之娇娇答应了他不走,梦里的剪影便消失不见,他放心地闭上眼,抓着虞时娇的手,不一会便昏昏沉沉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