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今天挖到的草药回到医馆,虞时娇配好药包准备开始煎药,才开始,便听到外面一片嘈杂声。
“虞姑娘你快去看看!死人了!”
她手里的药包一时没拿稳,掉落下去,虞时娇呆呆伫立了片刻,便冲了出去。
死的是一位老人,他全身形同枯槁,身上起的红疹早教他面目全非,他的妻子和儿子在一旁哭泣,
“孩子他爹你醒醒啊!”
“爹!你醒醒!”
两人哭得快要断气,虞时娇上前握住脉搏,冰凉的手腕早已停止了跳动,这人的身体都有些僵硬了一看便走了不止一会儿。
救不回来了。
虞时娇脑子空了一瞬,只觉得天旋地转,这满街道上都躺着抱着病患默默垂泪的家属。
他们无比清楚,这人的今日便是他们的以后。
她眼泪止不住地流,这是她第一次行医救人,可却救不了这满城的人。
虞时娇头一次觉得自己渺小,可却只能快速收拾好心情继续煎药。
这药能让身体康健的病患多挺些时日,也能让孱弱的病人再坚持一段时间,瘟疫肆虐,只有神医谷的人能救大家,她要挺到孟大哥和裕世子过来。
自这日后,宁安镇内便风声鹤唳,每日都要病患死在庆元医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