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
虞时娇拉住她的手,“只是不能直接回去,要隐瞒身份。”
乌云在大夏是西戎臣服的象征,自然不能直接回去,但沈渊渟舍不得拒绝娇娇,只能叫人先秘密回了西戎,后来再说荣妃病逝便罢了。
乌云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她感激地抓住娇娇的手,欢喜得像个孩子。
晚上还拉着虞时娇喝她从西戎带来的刀子酒。
这酒喝着辣口,喉咙里像是有刀子穿过,只是回甘却带有一股青草香,味道很奇特。
虞时娇只尝了一口便辣的不行,抿住嘴唇连连朝乌云连连摆手,
乌云笑话她喝不来酒,她们西戎女子就要喝这般烈的酒。
还是哈日拉看她实在受不了,拿来了自己酿制的果酒。
这果酒味道好闻,喝起来甜甜的,就在乌云拉着哈日拉和格桑唱歌时,虞时娇不知喝了多少口。
她喝醉后很乖,一点也看不出来,只是眼神愣怔,看上去像是在发呆。
虞时娇从未喝过酒,这是第一次尝,她自己不知道醉了,还一个劲地去拿烈性的烧刀子,好在这酒不多,才没让她拿到手。
乌云醉得不行,拉着娇娇要去看明天的日出,被哈日拉和格桑拉着回了寝殿里。
琴音带着有些醉意的虞时娇往朝凤宫里走,她看不出虞小姐是醉了,只以为是倦了。
虞时娇一路照着记忆走回了朝凤宫,她回来时沈渊渟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