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你这时候进去,殿下恐怕会拿你出去!”
袁子来一把推开他,“哎,你别拦着杂家!”
他一把推开沈渊凛寝殿的门,迎面差点被一个花瓶砸了头,只能边躲边喊:
“殿下!哎呦我的殿下!”袁子来抱头逃窜,“宫里传来了消息!您先听一听再砸!”
沈渊凛放下茶盏,坐在了椅子上,挑眉问他,“究竟是什么事?你若是说不出什么,立刻叫人砍了你!”
袁子来狗腿地过去给他倒茶,“我的殿下,这可是大事,宫里的暗探传来消息,陛下似乎病了。”
“病了?”
沈渊凛不以为意,父皇年纪大了,自然容易生病。
见他一脸无所谓,王来解释道:
“这病似是不寻常,陛下还惩处了不少宫女太监,就为了瞒下此事。”
如此不想让人知道,必定是有异样。
沈渊凛早已把帝位看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若是此时父皇驾崩,那岂不是便宜了沈渊渟那个杂种。
只是他如今因科举舞弊案受罚,父皇罚了一年俸禄不说,还让他闭门思过一个月。
他心里不服,却不敢和盛帝叫板。
他不在,那如今朝上岂不是沈渊渟的一言堂?
他们这几个兄弟,有资格竞争皇位的,也不过是他和沈渊渟,还有老四老五。
老四是个不中用的,母妃钰贵妃蠢得出奇,竟然亲自动手给沈渊渟下药,结果人没毒到不说,只毒了一个小小侍妾,还让沈渊渟抓住了把柄,告状给了父皇。
若是没有此事,凭借当初的‘河州火案’,沈渊渟好歹也要再被关两年。
现在早放出来给他添堵不说,老四还在父皇面前挂了号,头一个不受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