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湛默了一瞬,见娇娇样子不算勉强,终究是同意了。
“娇娇,还有一事我要拜托你。”提到这事时,陆景湛耳廓有些红,“荣妃近日我见她心情不佳,你们同在宫里,若是可以,你能否去见见她?”
乌云?虞时娇自回来还未出过几次兰庭院,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的事,她心里也记挂着乌云,却担心沈渊渟不愿意放她出去,她视线几不可查地落到他身上。
沈渊渟眸光里划过一丝了然,替她答道,“自然,娇娇同荣妃是手帕交,孤也会多照看些。”
见他这么说,陆景湛也松了口气,又遮掩一般喝了口茶。
待到回去时,虞时娇还有些不舍,她笑着同陆表哥告别,借着沈渊渟的手上了马车,可一进去就被沈渊渟压在了马车壁上。
两人凑得极近,彼此吐露的呼吸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沈渊渟捏着她的脖颈,像是在把玩上好的温玉般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颈脉上,这个位置的暧昧磨蹭叫虞时娇忍不住全身发抖,她像是被大型动物箍住的猎物般无法逃脱。
她的腰身被箍得发疼,沈渊渟毫无顾忌地咬上她的锁骨。
她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却助长了沈渊渟的欲望,沈渊渟确定在她脖颈上留下的红痕几日内无法散去,这才满意地用唇去蹭她的脖颈,唇瓣磨蹭肌肤碾过的颤栗感叫虞时娇忍不住去推他。
她眼眶红着,眼尾处被打湿,落下的一颗泪被沈渊渟用指腹擦干。
“娇娇今日是不是想跟着陆景湛离开孤?”
他捏着她的下颌,用唇去细密地亲她的脖颈,每一下缀吻都是落在那痕迹旁边,更加重了暧昧印记。
他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虞时娇的腰拧碎,然后再狠狠箍进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