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危险的虞时娇没有答话,她看不清沈渊渟,一直都是如此。
他说的喜欢她看不懂,他的不喜欢她也看不懂。
她不回答,却叫沈渊渟暗暗觉得可惜,若是娇娇告诉她不喜欢,他便能名正言顺把人锁起来了。
只锁在他能见到的地方,日日如此,再也不用担心她会逃。
沈渊渟倒是信守承诺,虞时娇第二日便见到了陆景湛,还是在曾经的那间包厢,那时她只以为陆景湛是母亲旧识之子,却不想彼此竟是世间唯一的血亲了。
仔细看来,二人也是相似之处的,陆景湛的眼睛很像母亲。
她拿出属于母亲那块竹节雕纹玉佩,一时有些哽咽,“表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自然!”陆景湛喜不自胜,他原本以为虞时娇会怪他未能早点来找她,让她平白受了这么多罪,可未想到竟然担心他不认她,
“日后你我二人便是亲人,你有什么事尽可和表哥说,表哥都答应。”
他对娇娇的亏欠实在太多了,当年他试图考取进士来见盛帝,揭发虞相的真面目,却不想被虞相的人发现,不仅断了仕途,还叫虞相起了警惕心,害死了姨母。
若不是他太过冒进,恐怕姨母如今还健在,娇娇也不会幼年失怙。
他不想隐瞒娇娇,把以前的事说了个齐全,又告诉她当初自己是被书院夫子收养才躲过一劫,夫子是大儒,门徒众多,便是虞相也不能无凭无据便动他。
他又隐藏得好,虞相也不能确认他的身份,自然只能作罢。
他几乎是怀着忐忑的心告诉娇娇这些往事,怕娇娇因此怪罪他。
虞夫人在虞相的默许下害了姨母的事他也未曾隐瞒,说到这里时陆景湛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怕娇娇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