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虞相对县衙之人胁迫娘亲同他在一起之事一无所知,可她还是不会忘记幼时虞相是有多无情地任由娘亲病死在小院里。
她不想再见到丞相府的任何人,包括虞慕雪。
她转头要走,可虞慕雪却拿出一样玉佩来。
通体白色,却看得出不是什么难得的白玉,可虞时娇认得,是娘亲那块竹节雕纹玉佩。
娘亲去世后这玉佩便不见了,没想到竟是在嫡姐手里。
她抿了抿唇,朝应元道,“应统领,不知嫡姐是否能进来与我说些话?”
应元沉思了片刻,殿下有言在先,让他务必照顾好虞小姐,不许她出兰庭院。
那只要是不出去便好了。
他点点头,让守门的侍卫放了虞慕雪进去。
虞慕雪也未往里走,两人只在凉亭的石桌坐下。
“我娘亲的玉佩你是从何得到的?”
虞时娇伸出手,示意她把玉佩还给她。
“我今日找你来,是想要同你做一场交易。”
虞慕雪姿态放得很低,“陆景湛如今在朝中弹劾我父亲,他与你是表亲,还揭发了父亲之前强要你娘做外室一事。
陛下多有疑虑,父亲如今在朝中孤立无援,我也不让劝陆景湛放弃弹劾父亲,但至少请你求殿下保住父亲的官位。”
她眼里噙着泪,一点也不像当初那个自视甚高的贵女,反倒是惶恐难安,
“你我同是相府女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你愿意,我便把这玉佩还给你。否则我立刻就砸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