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沈渊渟扶着墙柱,似是有些站立不稳,他茫然回身,只想见一见娇娇。
推开门跨进殿里,却见原本应该躺在床榻上的虞时娇就站在门内,这个距离,方才他和御医说的话,怕是被听了个一清二楚。
“娇娇……”
他眼眶通红,嗓子哑得不像话。
他不敢问娇娇听清了什么,只能自欺欺人,“无事,孤本就不喜子嗣,日后便从宗室过继……”
他还未说完,便被虞时娇打断。
“我并不想同殿下有子嗣。”
她眉眼冷凝,鼻尖带着一点红,想必方才听见御医说的话也是难过的。
虞时娇确实听到了,她还听了个齐全,幼年坎坷,又落进冰湖里,孟大哥为她诊脉时多次欲言又止,她终于串联在一起,明白了孟大哥是何意。
只是李御医口中说得避子汤药,她却不甚清楚,可她很快又反应过来,那碗每次云雨过后都要喝的腥苦凉汤,恐怕就是避子汤了。
难为沈渊渟还要瞒着她,换成那时的自己,想必知道这是避子汤也会喝下吧。
她垂着眸,倒是也没什么伤心的。
若是要她和沈渊渟有一个子嗣,被迫绑在一起,沦为外室,她还不如没有孩子。
她的声音那样冷,看向沈渊渟的眼眸里无波无澜,与从前望向他时眉眼弯弯的景象恍若两人。
“你不想有子嗣?”沈渊渟笑了下,笑声里满是怪异,“你不想同孤有子嗣,那是想和谁?”
他发疯一般问她,“和那个张大哥?还是和……孟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