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视太子,似乎要沈渊渟给个决定。
沈渊渟俯首,望向虞时娇看向她的泪眼,她确实是个极为难得的美人,长长的睫羽上挂着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地上,呼吸剧烈、唇齿颤抖,却又倔强地看着他,像是等他愿意相信她。
细白的脖颈脆弱可怜,他上前捏住她脆弱的颈部,即便是只用了一点力,便留下了红痕,漫不经心地抚弄了下,却无半点不舍。
沈渊渟眸光落到早已按捺不住的乌云身上,幽暗深邃,只盼着这枚棋子真的有用,若是无用,便只能舍弃了。
“娇娇,你叫孤如何相信你?”
他的语调没有起伏,声音是那样冷。
虞时娇脑子里乱极了,她试图解释,想要他相信她,她抓住他的衣角,像是抓住最后一点希望。
“殿下,我真的没有。”
双手攥得那样紧,可却被毫不留情地扯下,对方冷凝她的视线像是一件没有关联的死物,她泪眼蒙眬,找不出任何证据为自己证明,却又执着地想要殿下相信她。
“娇娇!”
乌云率忍耐不住,她上前一把抱住娇娇,恳求的目光看向兄长。
阿日斯勒叹了口气,还是起身求情。
“皇后娘娘,乌云和本王与虞小姐有缘,本王决心收虞小姐为义妹,来日回到西戎我便立即奏请父汗,还请娘娘成全。”
阿日斯勒也不是全无私心,今日这场戏,他能看出是皇后做给西戎看的,若是乌云与大夏皇子结亲,那便是也入了泥沼。
她这个妹妹自小长在草原,性格鲁莽天真,若是进了宫,怕是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西戎人重情义,即便是义妹也能代表整个部落,这不能叫皇后不忌惮,这样能保下虞时娇的命,同时乌云也不必在大夏择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