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后方只能勉强看到殿下的侧颜,殿下的发丝有些乱,不再是人前高洁出尘的端方君子,也不再如同以往那般淡漠。
蓦地,虞时娇便不想出声打破这一份宁静,而殿下不知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也未曾出声。
沈渊渟转过一片山坳便见到了一片密林,林间似有雾气,被暴雨洗礼后的密林异常安静,未见有鸟雀声,可也正是因为太过安静才奇怪。
倏地一道剑光近在眼前,虞时娇只听一道剑鸣,她便被沈渊渟抱至身前,山林里的鸟雀被惊飞,数十个黑衣人将她和殿下团团围住。
沈渊渟抢了一把剑来便和黑衣人缠斗在了一起,软件落在他手里便如游龙一般,只剑尖微侧,呼吸之间便夺了他人性命。
但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沈渊渟似是力有不敌,只能步步后退。
灌木丛里传来沙沙声,他抱着虞时娇,似是施展不开,最终是被逼到了一处灌木下,只能紧紧靠着树干倚托。
“殿下!”
一道剑光落下,虞时娇惊呼一声,只来得及飞扑在沈渊渟身上,试图为他挡下这一剑,可却被沈渊渟推开。
她只看见一直护着她的殿下拿剑的手臂迸发出一道血光,血滴落在地上,满目的红。
“殿下!”
虞时娇落下一滴泪来,她好像总是给人添麻烦,若是没有她,娘亲会过得更好,奶娘可以早早出府与家人团聚,殿下……殿下也不会受伤……
她眼眶红得不像话,只想继续挡在殿下身前。
危急时刻,一柄钢刀折断黑衣人的软剑。
是应元!
“殿下,属下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