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方才的‘温柔’,这次就无异于是折磨。
结束时虞时娇只觉得浑身上下要坏掉了,可沈渊渟还是如来时那般不染纤尘。
她这次学乖了,囫囵套好衣服便从侍从手里拿过沈渊渟的衣服为他穿戴。
双腿还在打颤,可她却不敢像方才那样讨饶,生怕惹得对方再动怒。
终于是换好了衣服,沈渊渟像是抚摸宠物一样揉揉她的头顶,
“娇娇下次也要这么乖。”
明明是温柔的爱抚,可想起方才被无情按在香楠木八仙桌上的情景,她又觉得如坠冰窟。
殿下上次没有在这里过夜,这次也不会。
等人走后凉汤就端了上来,虞时娇喝完后满嘴都是苦味,便也没有心思用膳,早早就歇下了。
夜里虞时娇做了梦,梦里她像是溺水的鱼一样无法呼吸,她试着拼命呼喊,可却根本无法逃脱。
捕猎者的凶猛残暴她早已见识过,只能战战兢兢地小心讨好。
眼尾里落下一颗泪,惨白的唇要被咬破了,过度的情|事和惊吓叫她夜里发起热来。
今日是绿盈守夜,她根本未发现虞时娇的异状。
还是第二日琴音起得早,才发现不对劲。
她掀开被子一瞧,昨日跪在冷硬桌子上的膝盖现下早已红肿起来,隐隐透出一股紫色,若是再晚些发现,恐怕这腿便会落下病。
她深吸一口气,先是叫来花朝和绿盈用布巾给人降温,又取了药油给人揉搓膝盖。
即便是在梦里,虞时娇也睡得不安稳,或许是因为膝盖太疼,她紧蹙着眉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