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吓人家了。”闻绣罗不满的瞄了一眼叶父,转头便挂上了温婉的笑容,“文栖啊,向疏和清萤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当然也是乐见其成的,至于那些书,那是我和你叶伯父做主送过去的。”
叶家父母送去的?沈文栖惊了一下,难道叶家的人已经知道这事了?可府里也没几个人知道啊,这事,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叶伯父叶伯母不介意这事当然是极好的,只是家中希望保护好萤儿。”
互看几眼,桁亲王对沈文栖点点头:“世侄放心,这事我们心里有数。”
这事说了,沈文栖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头,离开桁亲王府的时候,是叶酒阑亲自送出去的。
路上,沈文栖就盯着叶酒阑看,也不说话,直把叶酒阑看得心中发憷。
“说,这事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走到无人的地方,沈文栖突然对着叶酒阑发难。
“这”叶酒阑沉默了一会儿,决定实话实说,“我前段时间见过清萤一面。然后前几天有人回禀府中去了一名园艺大师,两厢一合就能猜出来了。”
沈文栖无话可说,他当然知道见面这是什么时候,这两人胆子也是大,敢私下见面,也不怕被人看见。
“顾云兄放心,没人看见。”叶酒阑知道沈文栖的担忧,才说这话来安抚一下这位大舅子。
“行了行了,这事我也管不着了,你怎么知道孔师傅这号人的?”沈文栖摆摆手,又抛出第二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