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凤眼微眯轻轻一纵,翩然而来,脸颊微红看似已吃醉,他轻呢喃道:“自此一面,从未忘怀,心中盼念,无花无果,虽有希冀,黯首垂泪。”
婉渃寒微微一怔,只见眼前的男子,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如星辰般深邃双眸,高挺的鼻,绝美的唇瓣,发丝仅一根紫色发呆随意束起,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俊朗,深深添满婉渃寒的心,自也懂了那男子口中语意,在抬眸只见他暗自离去,一阵风吹过,紫色发带随风挣脱,朝此处飞来。
回府中,婉渃寒倒也真如丞相期盼那般,足不出户,心中却整夜思想:“瞧那男子言语不凡,衣着华贵,也不知是那户人家的公子,若不是就是自己不知晓的皇亲国戚。”
轻叹,侧转身子,一手支颔,垂眸思念。
“小姐,小姐,大喜事儿,大喜事儿。”元青疾步来到婉渃寒闺房中,把自榻上躺的女子扶起,面露喜色道。
婉渃寒眉尖若蹙,轻声道:“什么喜事儿?”
元青唇角含笑,伺候她更衣,口中道:“小姐先莫要管,一会自宫中的圣旨便来了,咱们就等着接旨谢恩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婉家有女贤良淑德,特钦为皇后,钦此!”太监哑着嗓子,划破长空,丞相府上上上下下喜庆一片。
“果真不假,果真不假呀,当时那算命老先生便说咱们寒儿有凤运之相,我原以为他是信口雌黄,真的应允了,谢天谢地。”丞相老泪纵横,拉着女儿的手言道。
婉渃寒眉尖若蹙,紧咬薄如蝉翼的薄唇,往后跌两步,失落悲切,心语:“少年,寒儿自知无福分与你一同白首,只愿苍天能念我一片诚心,能让你我二人在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