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家人要有难同当!”
争争吵吵中大家上了船,拉夏尔在另一条船上,不知他们在吵什么,只觉得他们聊得很开心,聂睿庭毫不掩饰的爽朗微笑让他看得有些嫉妒,撩起垂在脸上的纱巾,嘴角上的淤青露出来──殴打他的人下力很重,导致他无法自行修复,只能靠面纱掩饰。
想到这次吃的亏,拉夏尔心里就不爽,揉着淤青,叹道:“为什么有些人永远这么快乐?”
“因为他不知道真相。”葛西摸摸脖颈,那里的伤痕已经消失了,不过这次拉夏尔咬得很狠,要不是他的身体够健壮,说不定就没命了。
“也许伯爵下的诅咒应验了,”看着流去的河水,葛西轻声说:“你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
“如果你一开始不阻止我去吸血,你一点事都没有。”
“那有事的就是别人了,你这次只是把颜开调开,他就冲你大打出手,如果聂睿庭真出了事,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从来不怕有敌人。”
“但也没必要树敌,别忘了我们正在避难中,伯爵那边的人一直在找你,铁城家族的人也住进了我们的公寓,如果再加上一个颜开,我怕……”
话说到一半,葛西的手突然一暖,拉夏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从未有过的主动行为,让他失去了执事应有的冷静淡定,就觉香风拂来,拉夏尔欠身靠在他的肩膀上,微笑说:“这次你帮了我大忙,想要什么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