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太宰治坐在了中原中也之前所坐的位置上。
“森先生,一次性参加好几个优秀部下的葬礼感觉如何?”少年的声音清澈干净, 看向森鸥外的目光里带着让人难以直视的天真无邪。
“我为他们生命的逝去感到由衷的惋惜。”森鸥外说着, 轻轻叹了一口气, 仿佛是在作证自己内心的悲痛,但实际上到底怎么想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
生命,从死去的那一刻起,就对于死者本身没有了任何意义。所谓的意义, 是只有活着的人才拥有的东西。
“太宰, 中也就交给你了。”森鸥外突然轻声说道。
“说不定我会为了让我身边的空气变得更加清晰, 而趁机让那个小矮子死掉呢。”
“太宰, 每次在看见你不够坦率的那一面时,我才会反应过来你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啧,森先生, 你在说什么恐怖的发言!”
“这是赞美哦,太宰。”
“哇哦!更恶心了!”
森鸥外微微一笑, 那是成年人面对孩童时所能够做出的,充满理性和包容的微笑,同时,这个微笑中又隐隐透着支配的意味。
“说起来,钢琴家他们死前送给了中也一份很珍贵的礼物对吧!”
太宰治眼珠微动,没有开口否认:“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