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最近的心情很好啊?”
火拼结束的现场, 太宰治一只脚踩在一个被摆正了的易拉罐上,易拉罐里因为被塞满了细碎的砂石,所以还能够勉为其难地承受太宰治的重量。
他的身体左右晃动着, 极力保持着平衡,而他未被绷带缠住的那只眼睛时不时瞥向风祭凛。
其余的成员还在清理现场,外面是阳光照耀, 但是在这栋废弃的大楼里,却弥漫着一股阴凉之气。
“很明显吗?”风祭凛愣了愣,他的眼睛扫过太宰治,而后把目光落在了太宰的腰腹上,红色的血渍在白色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你受伤了?这个任务我一个人也可以。”
“啊,这就类似于密码破译一样。”太宰治晃晃荡荡地对风祭凛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再难的密码, 只要掌握了其规律, 那么就相当于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至于伤口,”太宰治向上掀开自己的衬衫, 果不其然,白色的绷带上已经出现了血染的红色,他无所谓地嘟囔了一下, 又把衬衫放下, “我吃了很多止痛药, 所以现在的感觉还好。”
他说完, 直接从易拉罐上跳了下来,两只手揣在衣兜里,然后一脚把易拉罐踢开。不断向远处翻滚了易拉罐里洒出的砂石连成了一条弯曲的细线, 在撞到了一具尸体后又小幅度晃动了一下,最终停止下来。
“主要是一直躺在病床上实在太无聊了, 说不定我出来做一次任务就能够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呢!”
风祭凛眉头微蹙,太宰治总是很擅长说一些让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的话。
很显然,太宰治也没有想过要风祭凛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