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们既然已经坐实了罪名,倒不如把你们一起杀了。”波本在一旁慢悠悠的说道,眼底的杀意就如同在他手指摆动间晃动的红酒。

“难道你们对港口黑手党没有兴趣吗?我可是知道很多其中的内部情报,你们想要横滨的港口是吧,现在的机会可是求之不得。森鸥外的继位名不正言不顺,你们就算对森鸥外下手,也只需要随意找一个名号,如此,他这个位置也坐不下去了吧!”

“喂,你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杀死风祭凛的,你杀死他后亲眼看见对方的尸体了吗?”琴酒冷冷问道。

“狙击,我有亲眼看见他的尸体被警察用尸袋装着从酒店内抬下来。”

“波本,你说风祭凛的异能力是什么?”琴酒又接着看向波本问道,眼底带着若有若无的打量。

“异能力的具体名字尚且不知,但他的异能力主要表现在至今为止近乎绝对的防御。”

田中望的目光在琴酒和波本之间晃动了一下,脸上后置后觉地浮现出一种后怕,偏偏他还壮着气自我辩驳:“不,不可能,如果没死的话风祭凛为什么不联系过我。”

“啧”这下连基安蒂都看不过田中望那堪称自欺欺人式的愚蠢。

而与此同时,好不容易和松田阵平分开的风祭凛终于来到了酒吧门口,他看了看酒吧名字,确定没问题。而后又迟疑了一秒,扫了一眼自己手中拖着的行李箱,仿佛不带进去也不方便。

不过都已经迟到了几分钟了,带行李箱进去也好像也没什么了。

这样想着,风祭凛绷着一张尽可能严肃的脸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