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习惯了,可当见到少年苏醒的那一刻,所有理智顷刻瓦解,他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站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而现在一条看不见的绳子,一把将他从万劫不复当中扯了上去,这个世界的光,从此刻才真正落在他身上。
季言嘟囔:“梦里你的话好多啊,现在怎么说不出来了。”
确实说不出来。
他快疯了。
各种意义上的。
顾于漠眼神转变得逐渐危险,然后低下了头。
亲口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季言眼睛一下子圆乎了起来:“唔!?”
男人撬开了他的牙关,开始了自己漫长的讨伐侵入。
没关系,暂时说不出话那就用别的东西来代替。
比如亲吻。
他们站在极光下拥吻,那长夜彻亮的,是他们永不谢幕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