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被撕成一条条的窗帘,顾于漠一直没有去换,仿佛是觉得可爱。
季言没有在家里找到想见的人。
他撇了下嘴。
突然房间里出现了一点响动。
少年眼睛出现怔愣,身体比大脑进一步冲了过去,推开房间门。
里面站着一个男人。
季言握着门把手的手捏紧,仿佛要把这个铁坨子捏变形。
脸色苍白的男人扯起嘴角笑了一下,缓缓转过身:“看到是我很失望?”
余邵有些感叹地看着季言:“我去了一趟最高会议室想找点故人留下的东西,然后就找不到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靠近季言,苍白脸上浮现的是病态的红晕:“不过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我知道只要来顾于漠家里就一定能找到你。”
对人类这么漠然,但是唯独很喜欢他呢。
这份喜欢还真是让人嫉妒。
顾于漠凭什么。
那只是个怪物,跟他一样的怪物。
余邵自顾自低笑起来,然后又笑得太用力不得不咳嗽,听声音像是要把自己那破败不堪的肺部都咳出来,双目都赤红了。
他的身体非常差,是从小时候就超负荷使用异能留下的后遗症,但是这也不妨碍他渐渐爬上了基地的榜二,成为了除了顾于漠以外最强的进化者。
季言十分平静地看着他咳:“你为什么恨他?”
他的脚边出现了细小的电流,而在看不到的顶上更是乌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