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眼神之中浮现了几分情绪,仿佛突然受到了某种鼓舞。
如果、如果这毛团子真的不是污染物
是不是代表地球还有一天可以迎来当初繁荣的景象。
他还可以看到正常的动物,出现在这片土地,看到那些可爱的生灵。
组长的情绪一下子感染到了其他科研人,季言微微疑惑地看着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几个人。
人类果然很奇怪。
他们的眼神好像会说话一样。
不过这不重要,他现在要找到这些人注意力缺陷的那一刻,然后从通风管道离开。
想到这里,季言看向组长的眼神愈发真诚了几分。
他一下子变得“听话”,连剪指甲都十分配合,组长都有些受宠若惊了,五六十岁的男人,捧着剪下来的指甲欢天喜地,其他人围着看这月牙似的尖尖指甲,也十分新奇。
其中年纪小些的,几乎没亲眼看过这种东西,在认知中不可能有污染物的武器会是这么小巧。
不过季言的好脾气是暂时的,他只允许这群人类剪掉一根脚趾,再想动手就要被哈气了。
组长非常了解小动物的脾气,不再动他的爪子,转为小心翼翼从他身上和尾巴上各自剪下了一点毛。
就这样这群平常总是研究惯了形象恶心污染物的研究人员,纷纷围着这些宝贵研究对象,一个个望眼欲穿。
对科学的研究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趁着他们都去看自己的毛毛了,季言猛地蹬了一下后腿,跃到了刚刚的柜子上,肉垫踩在实物上悄无声息。
刚刚生气的时候团起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里有个通风口道。
非常适合他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