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铭心的恨意在猛然间爆发,巫溪仿佛是不要命了一般将自己体内所有的巫力全部都聚集在了手掌之上,带着滔天的怨念想要掐死岑爻。
岑爻从未感觉到这般的绝望。
鼻腔当中的气体越来越稀薄,他拼尽了全力都无法挣脱开巫溪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生命力的消退。
岑爻有些后悔了。
他不应该贪功冒进独自一个人来到苗疆来,也不应该去刺激巫溪这样的一个疯子。
岑爻眼前渐渐浮现起了大楚的一切。
他和父亲虽然没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可在他们所在的封地也相当于是土皇帝的存在,日子过的富庶又快乐。
可怎么就为了那个几乎不可能存在的机会,付出了一切呢?
他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吧……
死在异国他乡,一个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
但就在岑爻即将要被掐死的一瞬,巫溪却突然被墨奴给拉开了。
岑爻脱力般的瘫倒在地上,如一条死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巫溪在墨奴的手中依旧歇斯底里,他几乎是声色俱厉的看着岑爻,额间青筋毕露,“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那一声声凄厉的质问在一片死寂当中格外的明显。
季青临幽幽的叹了一句,“所以我说你没有脑子。”
“早就告诉你他是个外邦之人,他来到苗疆有异心,你却还偏偏要信了他的鬼话,如今又怪得了谁?”
听了这话,巫溪猩红色的眼眸渐渐地淡了下去,紧绷的身子也在同时松懈了,他崩溃的跪在地上,完全不知所措,“我到底是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