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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 咚咚锵 1060 字 2024-01-02

安平恨铁不成钢地走到他右边去了,但是她没让王培清牵她,理由是手放在外面会冷。

王培清搬过来几天了,他东西本来少,也归置的七七八八。安平扫了眼屋子,王培清乘她看的时候把温度调高了一点。

他自己住的时候温度一般十七八度就好了,太热有时候晚上处理工作的时候太容易犯困。

“你不脱外套?”王培清一边脱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问安平。

安平看他在那跟一件衣服作斗争,过去帮他扯住袖子。她说:“我一会就走。”

“对,明天要上班。”王培清自己帮她找理由。

安平却摇头:“跟上不上班没关系,要是真做点什么,你还能做到早上?况且这会才八点过一点。”

王培清觉得安平就是料准了他不敢对她怎样,所以疯狂在他色欲的神经上叫嚣,他把脱下的外套扔进脏衣篓,沉声道:“你别激我,我可一点都受不了刺激。”

生理上的刺激他真是一点也受不了。他觉得每次只有他们两在同一个封闭空间的时候他都很难捱。

安平不知怎么想的,又脱了外套,她黑色的羽绒服下面是一件浅灰色的半高领毛衣,脚上踩着棉拖。全身上下除了脸和手在外面,其他的地方被衣服包裹着,但是他眼神已经把她剥光了。

“你身上有味,今天出那么多汗,你还是先洗澡吧!”安平走到他面前,说,“你试试毛衣能不能自己脱下来。”

王培清忽然觉得有点羞愤,今天逞一时之快跟对方较劲,结果伤了手,生活受影响不说,工作肯定也要受影响,关键还要让安平跟着担心他。

他虽然享受她的关心,但是不想给她带来不便。

他自己用手指捏着往上拉,但是碰到手指,嘴角溢出“嘶嘶”声,安平皱眉接过他衣角:“蹲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