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烛龙族长试图挣脱开红绸,还怒冲冲瞪着旁边的容荒,他急切道:“父亲,别挣扎了!”
又对神越道:“神主……”剩下的话他说不出口,但眼里的祈求已经写满了他想说的话。
神越闭了闭目。
只语气平平说了一句,“新旧交替,我却未曾想让神族消陨,你们神族如此我又该如何来保。”
话音落下,捕捉到‘你们’两个字的烛龙族长刹那安静了。
片刻后。
烛龙族长道:“我……神主如何得知还有其他神族插手此事?”
神越道:“凭你一人之力,平衡浊气已是恰好,又怎会有余力去操控浊气,吸纳人间运道。”
剩余尚且存留的神族中,唯有玄武一族蛇龟相辅精通转化之术,能把吸来的人间气运,化为己用。
“没脑子的东西,你被利用了。”神越冷漠道,“你在此地背负因果债孽,被浊气摧残……我想你做此事应有百年无人察觉,可这百年里玄武一族又会分多少给你们烛龙,好好想想。”
“……”
身躯巨大的烛龙,在神越情绪毫无起伏寂冷的声音里,总算回过味来,羞愧到慢慢蜷缩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