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越拂袖落座,见旁边容荒盯着这边,他又扯了一下容荒提醒,“坐下。”

茶摊的桌椅不知被用过多少年,木头上面厚厚一层附着物,撑起来的布棚旧到泛黄。

神越则泰然自若坐在其中,转头四处看看眉目舒朗,看起来是十分喜欢人间的环境。

越看容荒眉头便压得越低,在神越的催促声中算是勉强落座。

妇人手脚麻利端来两盏茶,神越正要伸手去接,容荒按住了他,低声道:“我来。”

神越不明所以,侧目看着容荒去接茶水时,指尖凝出一点神息,在端放他面前的过程中,悄然把茶盏里里外外都过滤清理了一遍,让原本稍显破旧的茶盏顿时新亮了不少。

“……”

神越眸中浮出一丝浅浅笑意,也不点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嗯……还把茶摊上的茶汤都悄悄换了。

不过容荒只换了他的茶盏和茶水,却没换自己的。想着他默默抬眼去看容荒的反应。

只见容荒看了看手里缺了个口子的茶盏,跟着他的举动也品了一口,末了放下茶盏后低笑一声,抬眸望着他轻轻挑眉。

神越问他,“好喝吗。”

容荒道:“味涩而淡,还有些陈旧酸味,劣品,为何会想喝这个?”